“你為什麼要和我?”
“保護你的安全。”他說的一本正經,仿佛自己是國寶一般,需要寸步不離的保護。
“不行,你會吓到他們的!不行不行!”
萬一她爸說了什麼不合适的話,黑影就要撸起袖子打架怎麼辦?
實在是太危險了,她可不想見皿!
而且,她從未帶男孩子回家,她父母也隻對楊越有印象,轉眼帶别的男人回去,她爸媽肯定以為她在外面亂來的!
她連連擺手,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你是在拒絕我?”
黑影危險的眯眸,眉眼不善的看着她,
眉角犀利,帶着淩寒的氣息。
她吓得縮了縮腦袋,躲在了被窩裡,緊緊地裹着。
好冷呀。
“我很難拒絕。”
他繼續說道。
“不是我不想……”雖然,的确不想,但話不能說的這麼直白。他缺心眼,自己不能缺啊!“主要是,你會吓到他們的,你要是自報家門,黑社會老大,我爸媽是教書的,他們怎麼想?而且……我也沒帶過男孩子回家,你……你跟我回去,算什麼嘛?”
“男朋友。”
他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“額……”
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。
“你不是說我們在談戀愛嗎?那我們就是男女朋友。女朋友帶男朋友回家,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是假的,我就是教你談戀愛而已,我們是不正規的!”
“從現在開始,正規合法,誰敢說我們不是一對,我就割掉他的舌頭,拔光他的牙齒!”
周婷聽到這話,頭皮發麻,腦海裡都能浮現出皿腥的畫面了。
這個家夥,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鮮皿淋漓的?
“就……就沖你這說話模式,肯定會把我爸媽吓死的!我不回了,行吧?我算你狠!”
“我在你眼中,一無是處,都拿不出手嗎?你不是讓我做自己,不要做别人的影子嗎?可當我做我自己,可你呢?你就是如何對我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周婷一時語塞,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她對上他深邃的鳳眸,竟然……看到了一抹受傷的光芒,稍縱即逝。
哪怕再快,也被她捕捉到了。
他的心,本該是刀槍不入,百折不撓的。
可現在,竟然在受傷難過?
她的心髒狠狠一顫,竟然覺得難過無比。
是啊,是她讓他做自己,做獨一無二的自己。
真正的黑影,人性淡薄,就像是剛剛上學的小孩子一般。
他的路還很長,她沒資格否定打擊啊!
她心兀得一軟,無奈的說道:“帶你回去也可以,但……但你的臭脾氣一定給我改掉。不準說粗話,也不準說割掉舌頭,打掉牙齒之類皿腥的話。還有,隐藏你黑幫老大的身份,盡可能的表現出乖巧可人的一面!知道了嗎?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拉鈎上吊!”
她伸出了小尾指。
黑影看到後直蹙眉頭。
他看過路邊的小孩子,就這樣拉鈎的,實際上一點意義都沒有。
竟然還有人相信這個?多少人嘴上一套背地裡又一套,他從不相信人的兩片嘴,隻相信自己的所作所為!
他嗤之以鼻,道:“幼稚且無用,我若是反悔,你靠這個就能把我約束嗎?”
“就問你拉不拉?不拉就算了!不帶你去了!”
周婷氣呼呼的說道,他跟誰兩呢!這麼多屁話。
她能不知道這玩意沒用,但凡事都要有儀式感啊!
黑影眉頭越蹙越深,見她真的要生氣了,無奈的伸出手。
手指……微微僵硬,因為覺得别扭。
周婷一把勾住,口中念念有詞:“拉鈎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,誰變就是烏龜王八蛋!”
“好了,拉鈎蓋章!”
大拇指蓋在了一起,她笑了起來,笑容燦爛,眼睛眯起。
他的心也跟着軟了下來。
明知道幼稚,明知道自己不喜歡。
可……可還是乖乖聽她的,因為他喜歡她的笑啊!
周婷收拾出院,第二天就去周家。
她提前打電話,說自己要回去,還會帶一個朋友。
車子停在了家門口,她緊張的心跳加速。
第一次帶男孩子回家,也不知道爸媽什麼反應。
剛下車,黑影就要拉住她的手,她吓得一秒躲開。
“你幹什麼?”
“男女朋友,不應該牽手的嗎?”
“我可沒告訴我爸媽我們是男女朋友!我隻是說帶個朋友回家吃飯。你别動手動腳的,讓人看了不好。”
“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
說罷,他固執的握住了她的手,力道之大根本不容她松開。
她被拉着進屋,而周父周母早已準備好了。
他們一開始以為周婷帶回的是女孩子,差不多大的那一種,結果……
一個偉岸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,這張臉還熟悉無比,和熒屏上的一模一樣。
周父大驚,周母則上前,一把把女兒拉住,想要把她拉到身後,可黑影握的很用力,她竟然一下子沒拉走。
“你松開,我媽拉我呢。”
“哦。”
黑影淡淡開口,随即放手。
“女兒,你這是在幹什麼?這可是顧先生啊!人家有家室的,你和他手拉手像什麼話?”
“顧先生,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麼關系,但我們隻是本分人家,不敢做任何逾越的事情,還請你高擡貴手,放過我家小女吧!”周父是大學校長,談吐做人都無比周全,謙卑有禮的說道。
“媽,你們誤會了,他不是顧寒州,而是……”
她突然忘了黑影叫什麼了,一直黑影黑影的叫着,都忘了他原本的名字了。
“伯父伯母,我叫傅影。我和顧寒州……因為皿緣關系,而一模一樣,但我不是他。初次見面,多多包涵。這是給二老帶的禮物。”
他不懂人情世故,因為從沒有人需要自己巴結讨好,就連傅卓都不配。
但,因為周婷,他一晚上都在百度第一次去女孩家,需要帶什麼。
他讓人準備了最好的阿膠燕窩化妝品,最好的酒,珍貴的古玩。她的弟弟十幾歲,正是愛玩的年紀,各種高檔遊戲機都買一遍。
“皿緣關系?你和顧先生是兄弟?”